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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正一眨不眨地、充满了无限爱意与依赖地,静静地看着我。
她那具同样赤裸的、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身体,紧紧地贴着我,仿佛生怕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,突然消失不见。
昨夜的疯狂,非但没有让她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,反而像一剂最强大的催化剂,将她们二人,将我们三人,彻底地、完全地熔铸在了一起。
我们没有说话,只是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,难得的、只属于我们三人的宁静与温馨。
直到日上三竿,我们才缓缓地起了床。
行动,开始了。
武藏像往常一样,优雅地为我们三人准备了清淡的早餐。
然后,她便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宇治玉露,来到了书房那台最高级别的、与铁血专线连接的加密通讯器前。
她的动作,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,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,不是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会谈,而只是一次普通的、与闺蜜之间的下午茶。
她拨通了腓特烈大帝的号码。
而另一边,企业则在我的陪同下,来到了港区的总指挥室。
她站在那巨大的、象征着港区最高指挥权的全息指挥台前,那张美丽的脸上,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迷茫与犹豫,只剩下属于“灰色幽灵”的、绝对的冷静与坚韧。
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,伸出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,在全息操作界面上,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,输入了一连串最高级别的、可以直接绕过所有中间层级、接驳到北联最高总指挥部的通讯编码。
她按照我们的计划,完美地、精准地,跳过了苏盟。
通讯请求,被发送了出去。
几乎没有任何的延迟,通讯便被接通了。
我和企业,并肩坐在指挥台前,等待着那场足以决定北联命运的视频会议的开始。
片刻之后,巨大的全息屏幕上,那象征着北联的、被冰雪与镰刀锤子环绕的红色五角星徽章缓缓隐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间充满了苏式风格的、庄严肃穆的战情室。
一个身穿白色元帅服、肩上扛着代表着北联最高军衔的、巨大而华丽的元帅星的、满脸冰霜的老人,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。
他的身后,站着一排同样表情严肃、军衔显赫的北联高级将领。
当那位北联的最高统帅,看到屏幕上,与我并肩而立的、代表着白鹰最高战力的企业时,他那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冰冷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难以掩饰的、极致的震惊。
随即,那份震惊,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混合了怀疑、警惕、以及……一丝无法抑制的、贪婪的希望所取代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他那有如实质的、冰冷的目光,在我和企业的身上来回扫视。
我身边的企业,也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最美丽、最致命的冰山。
她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、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,平静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群如临大敌的北联将领,那份从容与镇定,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、无声的宣言。
她不再是白鹰的“灰色幽灵”。她是我唯一的、只属于我的“幽灵”。
会议室里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、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。
终于,我缓缓地开口,用一种平淡的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、属于最高统治者的语气,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。
“元帅,长话短说。”
我的声音,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,清晰地回荡在那间庄严肃穆的北联战情室里。
“港区最高议会,已经通过了一项决议。我们准备,与北联,建立正式的、长期的、全面的外交关系。”
我的话,像一颗投入冰封湖面的石子,在屏幕对面的那群北联将领中,激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。
但那位老元帅,依旧面不改色,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,眯得更紧了。
我顿了顿,然后,抛出了那颗足以将他们整个世界都彻底引爆的、真正的重磅炸弹。
“并且,我们决定,邀请北联方面,派出一名正式代表,进驻港区,并加入最高议会,拥有与其他主要阵营同等的、一票否决的权力。”
死寂。
绝对的、彻底的、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死寂。
屏幕上,那位老元帅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,那副伪装了一生的、属于军人的坚冰,终于,在一瞬间,彻底地、灾难性地,碎裂了。
他的嘴唇,微微地、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他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与锐利的眸子里,第一次,露出了茫然、错愕、以及……一种近乎于荒谬的、不敢置信的狂喜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以为这是白鹰设下的、最恶毒的陷阱。
他以为……他是在做梦。
“指挥官阁下……”他那粗糙的、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,第一次,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剧烈的颤抖,“您……您刚才说……最高……议会?”
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,也早已不复之前的严肃与警惕。
他们一个个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桩一样,呆立在原地,脸上挂着与他们的元帅如出一辙的、荒诞而又狂喜的表情。
我看着他们这副失态的模样,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你没有听错,元帅。”我平静地说道,“一个正式的席位,一票否决权。只要你们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