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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……”
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,那酸溜溜的、充满了怨念的调调,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。
“怎么?”她看着我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,更加来气了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,甚至都泛起了一丝委屈的水光,“是不是有了新欢,就准备不要我这个旧人了?”
看着她这副因为吃醋而显得格外娇俏可人的模样,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权力的满足而稍稍平息的欲火,瞬间就又被她这一点小小的、名为“嫉妒”的火星,给彻底地点燃了!
我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了极致宠溺的笑声,一把将她那具正在撒娇的、温软的身体,从我的腿上抱起,然后,一个转身,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、不容置疑地,压在了那张冰冷的、巨大的、刚刚才见证了一场世界格局变动的红木会议桌上!
“啊!”
冰冷的、光滑的桌面,与她那隔着一层薄薄军装的、温热的后背接触,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我俯下身,用我的身体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张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会议桌上。
我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,用那沙哑的、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语气,在她耳边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怎么会呢?我的小傻瓜。”
“我最爱的,永远是你这只骄傲的、只属于我的……灰色幽灵。”
“不信?”我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邪恶与欲望的、猎人般的笑容,“那我现在……就给你证明。”
说完,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。
我的手,像两条最贪婪的、最不知满足的毒蛇,顺着她那身洁白的、象征着禁欲与荣耀的军官制服的下摆,猛地探了进去!
“呀!不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!”她被我那冰凉的手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所带来的刺激,吓得浑身一颤,开始象征性地挣扎了起来。
但这挣扎,在我看来,却不亚于最香艳、最动情的邀请。
我粗暴地、毫不留情地,撕开了她那身笔挺的制服的纽扣,将那两只被纯白色胸衣包裹着的、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,彻底地暴露在这间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。
然后,我低下头,张开嘴,狠狠地、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只那因为兴奋与恐惧而变得又红又硬的、敏感的乳尖!
“嗯啊——!”
一股强烈的、难以言喻的快感,像一道最猛烈的电流,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!
她那正在挣扎的身体,猛地一僵,随即,便彻底地软了下来,化作了一滩任我施为的、最甜美的春水。
我一边用我的嘴,疯狂地、贪婪地吮吸、啃咬着她那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白乳房,一边用我那只同样不安分的大手,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象征着荣耀的军裙,以及那条薄如蝉翼的、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得一片泥泞的白色底裤。
我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、狰狞无比的、滚烫的擎天巨柱,狠狠地、毫不客气地,抵在了她那片同样湿热的、正在不断收缩的、最神秘的幽谷入口。
“现在……还怀疑吗?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、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,用那沙哑的、魔鬼般的声音,问道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、紫水晶般的眸子,迷离地看着我,然后,主动地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挺起了她那纤细的腰肢,将我那狰狞的巨物,狠狠地、一寸不剩地,迎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、最温暖的身体深处!
“噗嗤——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在一声响亮而淫靡的、充满了水分的巨响,以及她那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、响彻了整个指挥室的尖叫声中,我开始了在这张冰冷的会议桌上,对我的妻子,最疯狂的、最彻底的“证明”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老公……这里是会议室……随时……随时会有人……”
企业那半推半就的、充满了恐惧与羞耻的抗议,像一滴滴落在滚烫铁板上的、冰凉的蜜糖,非但没有浇灭我的火焰,反而激起了我更加残暴的、更加不顾一切的征服欲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。
我只是用我那充满了力量的、属于男人的身体,将她那具还在徒劳挣扎的、温软的娇躯,死死地、更用力地,钉在这张冰冷的、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红木会议桌上!
我的一只手,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只被我啃咬得微微泛红的、挺拔的雪白乳房;另一只手,则狠狠地掐着她那纤细的、不盈一握的腰肢,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、疯狂的速度,一下又一下地,向上挺动着我的胯部!
“啪!啪!啪!啪!”
那响亮而淫靡的、充满了水分的肉击声,像最密集的战鼓,在这间空旷的、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,疯狂地、毫无顾忌地敲响!
每一次撞击,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钉进这张代表着权力的桌子深处!
然而,渐渐地,她那徒劳的、充满了羞耻的挣扎,停止了。
她那双紫水晶般的、原本还因为恐惧而四处游移的眸子,渐渐地、缓缓地,聚焦在了我的脸上。
她看到了……她看到了我那双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赤红的、充满了野兽般占有欲的眸子里,那毫不掩饰的、只对她一个人的、近乎于疯狂的渴望与爱意。
她明白了。
她明白了,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,没有什么,比拥有她更重要。
那份属于女人的、被极致渴望所带来的、无上的满足感与骄傲,瞬间就压倒了所有对于被发现的恐惧。
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,那丝恐惧与羞耻,缓缓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充满了挑逗与依赖的、属于“人妻”的、妖冶的媚光。
她不再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