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生想再走近一些，猛然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便麻利的闪到一边，躲在缸后面的影里，大气也不敢。

见娘坐在炕沿，脸沉的要结冰，手里就着盆里的搓着什么，爹却蹲在炕下低着个一声不吭。

和村里的孩疯玩了一会儿，庆生便开始心神不宁，看着太慢慢地落在了落山，天也黑了下来，赶的便回了家。

爹霎时没了声音，一会儿，却传来呜的哭声。庆生心里不由得一，爹平日里尽不声不哈，那也是个壮的汉，多大的事儿呢，竟憋屈得哭了声？

听着里屋一对一答，庆生隐约地觉得爹娘是在说着那事儿。自从偷窥到巧姨和张货郎的丑事后，庆生忽然对这事情上了心，平日里更是留心起这方面来，时间不长，竟也知了个大概。

虽然仍是懵懵懂懂，却也比当初事不知了很多。庆生左右的看了看，搬过来一个木凳，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，正好够到门上面的风窗，忙伸着脖往里面瞄。

娘的脚白白的，在灯光的映下泛着磁光，脚心却微微的有些红，被爹像捧着件宝贝似地放在前端详。

门缓缓的打开，屋里的灯光一下倾泻来，照亮了半个堂屋。庆生拼命地往里缩了缩，心砰砰的。听脚步应该是娘，拿了什么东西转了一圈就又回了屋，顺手还上了门闩。

庆生庆幸的呼了一长气，手脚的来，索贴到了门边。屋里哗啦哗啦的声，娘在幽幽地数落着爹：“你说你不是神经是啥？一个女人，穿了一天那还能有啥？还不是那些东西？”

爹瓮声瓮气的分辨：“那还有味儿呢。哪个没味儿？那就是撒的地儿，还能没味儿？”娘的声音陡然了起来。

庆生奇怪爹的举动，娘的脚丫有什么好呢，看爹的样竟那么惜。庆生百思不得其解，突然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，庆生看到爹

一会儿，见爹缓缓的跪了下去，一下一下蹭着到了娘的边，娘躲闪了一下没有躲开，被爹一把攥住了趿拉着布鞋的光脚，娘却不再躲闪，任由爹就那么攥着提起来。

“你说，这上面是什么东西？”是爹的声音，气冲冲的“昨儿才见你换的，咋今天就又泡上了？你说，这上面是什么？”发现什么了。

爹还在连声质问着，好半天，终于听到娘不不慢的回了句：“你神经吧，不想过了就说话！”

，得庆生吃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好不容易等爹扒拉完最后一，看他“哐当！”一声扔下饭碗转下了炕，这才跟着也蹭了下来，带着黑溜了院。

今天爹娘的气不顺，别再找个由挨顿胖揍。堂屋里黑咕隆咚的鸦雀无声，偶尔会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旮旯里“蛐儿蛐儿”地叫，刚一冒就被庆生的脚步惊得又没了动静。

爹娘屋里的门关着，门上的玻璃窗投撒一丝微弱的光，瞬间又被外面的漆黑淹没。庆生悄悄地掩好大门，蹑手蹑脚的往自己屋里走，走到一半，便冷不丁的听得爹娘的争吵声顺着门钻来，吓了他一。

“那你说啥味儿是对的？”哗啦呼啦的声又响起来，半天，又听娘恨恨的骂：“自己不行，却总是疑神疑鬼，早晚我得被你死。我又不是老不行，上个礼拜还搞了去，你不是还叫了吗？你那叫行啊，虫都比你！”

爹这么生气？庆生忍不住好奇心又起，停下了，竖起耳朵听着。娘却没有吭气，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，又听见爹在吼叫着说：“说啊，咋不说了！”今天爹是怎么了？平日里再不见他这么说话，今天竟吃了枪药？庆生更加奇怪，又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