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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更紧,像怕自己真的掉下去。
她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得更开,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滴在石地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我托着她圆润的臀肉,腰肢开始大力挺动。
啪!啪!啪!每一下都撞得超深超狠,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塞入,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,溅得我们大腿内侧一片湿亮。
她被我顶得整个人上下颠动,酥胸在我胸膛上不断摩擦,哈啊……大人……太深了…好舒服
她哭喘着,声音断断续续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态。
她的小穴死死吸吮着我,每一次抽出都像要绞断我的鸡巴,我腰下发麻,再也忍不住,瞬间拔出我的鸡巴嫣萍瘫软蹲下那瞬间,滚烫的精华一股一股喷到她胸上顺着乳沟滑落,滴在她还在颤抖的乳尖上,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。
脚步声渐远,我们喘息着靠在一起。
她泪眼婆娑,胸前满是我的精液,她的宫装领口还敞着,酥胸起伏得厉害,乳尖被我刚才吸吮得又红又肿嫣萍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,脸颊烧红红的。
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洁白娟帕,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点颤抖,先是擦拭自己的小腹,再往上抹到胸口。
帕子沾上精液,变得半透明,她一边擦,一边低声道:
大人……我们……真的……不能再这样了……
我伸手接过帕子,替她擦拭。
帕子在她肌肤上滑过,带走那股黏腻的热度,她身子轻轻一颤,却没躲开。
我低声问:为什么?
她咬了咬唇,犹豫着开口,却又带着一丝决绝:
皇后娘娘……前些日子提拔了奴家。
如今奴家已是太子妃身边的专属贴身女官,日夜侍候娘娘起居。
更衣、铺床、传茶、记录娘娘的起居注……这些事,都轮到奴家亲自来。
她顿了顿,帕子停在胸前,精液已被擦得差不多,只剩一点淡淡的痕迹。
她抬眼看我,眼尾还泛着水光:
从今往后,奴家住在太子妃寝宫旁的偏院,进出都有人看着。
宫规严了许多,娘娘身边的宫女,一举一动都被盯得紧紧的。
像今日这样……私自脱身,已是极限了。
我心头一沉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帕子。
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女官……那是宫中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位置之一,却也是最难脱身的牢笼。
嫣萍从前在尚服局,还能借着送袍子、传旨的由头与我见面,如今被绑在太子妃身边,日夜侍候,连半个时辰的空闲都难得。
我低头看着她,伸手帮她拉好领口,指尖不小心蹭到乳尖,她身子一颤,低低嗯了一声,却没躲。
嫣萍……我声音哑得厉害,若你不愿意,我……
她摇头,轻轻按住我的手,阻止我继续说下去。
她的手指冰凉,却带着一点颤抖:
大人莫要说傻话。奴家如今的品秩,是皇后娘娘亲自提拔,宫里谁人不知?
若奴家出了差错,不只奴家,连许家那点薄薄的门楣,都要跟着毁了。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抹苦涩的笑:
况且……奴家也想……让大人好过些。
太子妃身边的女官,虽是贴身,却也沾了娘娘的光。
日后若有什么事,奴家……或许还能为大人尽一份心力。
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绞了一下。
帮我?她如今连见我一面都难,还在想着帮我?
我抱紧她,把她压在石壁上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这次吻得轻,却深,舌尖缠着她的,吸吮她唇瓣上的泪味。
她回应得温柔,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像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。
吻到最后,我们都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