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念大士曾经赐予十六字用作渡劫，其中“乐中有苦，苦中作乐”犹可解，而“过犹不及，极必反”却叫人摸不着脑。反复思量，玄奘还是猜不透个中玄机，心念一动，便正心诚意，暗里诵念心经。

“是她先的。”老二找了一块破布揩抹着说：“你知吗，她的时候，搐得很利害，我给她挤了几下，也耐不住了。”

“快吃饭吧，饭后再一次，然后上路。”老三笑。玄奘知又要受辱，却不知他们要把自己带到那里。

惨遭暴已经够苦了，更苦的是在他们的摧残下，尽知不对，玄奘乐极时，还是忘形的大呼小叫，难免暗恨自己不知羞耻。

“唐天也不到这里的，多少钱？”吴真冷哼。几人讨价还价，结果以一百两成，老大等接过银票后，便天喜地地离去了。

文州位于东西通贸易的必经之路，甚是繁盛，院很多，竞争亦十分剧烈，各多奇谋。

“女人全是这样的。”老三哂。

“她…她刚刚了，让她歇一下吧…”老二挣扎着爬了起来，着气说。“是你了还是她了？”老三讪笑。
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“玄奘，是个唐僧。”老大玄奘的度牒说。

“有钱还怕没女人吗？”老大哼：“而且你忘记了昨天在她的行李里找到的文尽度牒么？她真的是唐皇的妹，该是与护送的军队失散了，要是他们找来，我们还要命吗？”

玄奘也曾萌生死念，但是三汉看守严密，到了睡觉时，便会把她绑起来，固然不能逃走，要死也是谈何容易，复念要是现在死了，还是要转世回的，那时恐怕再没有重返天之望了。

“我当然有！”老三哂，耳畔听到玄奘哼唧的声音，扭看见老大已经趴了上去，还了着嘴的汗巾，火更炽。

赤事小，还有那三个野兽一样的恶汉。他们三个吃饱了便睡，睡饱了便把玄奘，一天两三回，使玄奘痛不生，肝寸断。

“她是与众不同的，挤压的力量不小，才使我败下阵来吧。”老二解释说。

落在这三个恶汉手里后，玄奘只顾自伤自怜，还是初次诵念，念了几遍后，心里才平静了许多。

“不错，别看她已经家受戒，其实是个天生的大妇，随便几下，便凸来了。”

这一天，老大等三人扛着一个木箱来到常来的万楼，求见老板吴真，最后终于得他接见。

“怎样天生异禀？”“抬来，让老板看清楚吧。”箱里的正是玄奘，她的上一丝不挂，手脚倒剪后，嘴缚着一布索，腔里还着破布，自然不能发声，可是看她泪下如雨，说多凄凉便是多凄凉。

“打开看看吧。”“看清楚了…”“是个女僧。”“是个漂亮的女僧。”“万楼的女多的是。”“像她天生异禀的却一个也没有。”

一念至此，玄奘突然记得大士说过，自己西行取经，要历大劫八十一，大份还是劫，看来此劫当在其中了。

“你们能猎到什么好东西？”“看看便知了。”“在箱里么？”“是的。”

“这样的人儿，不多几次，却是可惜。”老二恋恋不舍。

“要是你有本事让她快活，待会便知真假了。”老二笑。

“不能多待两天么？”老二走到桌旁坐下，叹气：“我也真舍不得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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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大，但是还算结实…”“不是不大，只是还没有长成吧，只要多几个男人的滋补，便会发大的了。”

“快起来，到我了。”老大促。

“没有坏了她吧？”“你可以检查清楚的。”

玄奘曲着粉，把缩作一团，减少暴在空气里的，这样也不过是要心里好过一而已，事实对那三个恶汉来说，她的已无神秘可言。

“真的吗？”老三半信半疑。

“天生的妇？”“张开她的看看吧，不要客气。”“是吗…？”“…！”“叫秋娘，叫秋娘立即过来！”“是好东西了吧？”

三个恶汉却以此笑乐，还以小妇相称，更使玄奘羞得无地自容，恨不得能够一碰死。

玄奘落在这三个恶汉手里已经三天了。这三天里，玄奘完全没有穿过衣服，大士赐予的仙衣也给他们撕成粉碎，就是没有，也穿不得的，因为他们用来揩抹秽渍，完又，完又，已是脏得利害。

“吃饭了。”也在这时，老三捧着饭菜来，先放在桌上，再把一碗放在玄奘前说：“吃吧，吃完这一顿，便带你去一个地方享福，那儿锦衣，穿金银，一定远胜你家为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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