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其贯日月，生死安足论！”

而原本在泾原兵变中不肯与叛军同合污，以笏板打破叛贼首领朱泚的，最终被叛军杀害的段秀实，如今也以这激烈的方式死在了这里。

…

璘收回目光，神极为平静，湖笔又在纸上快速的挥洒起来。

终归都是有着持的人。

这个时空之中，原本被后世的文少保写《正气歌》的三人，如今都已经壮烈的死了。

只是这一次，他面对的不是反叛的安西行营组成的泾原兵，而是自己这个安西大都护。这一次他要杀的不是朱泚，而是自己。

双圣祠的规模不小，建成自然是要一些时日，不过祠堂之前一块碑却已经是竖了起来。碑上刻着的大字银钩铁划，一看便知是大将军的手笔。

“皇路当清夷，和吐明。”

“…”“风檐展书读，古照颜。”

当然这个时代之中，值得记住的不单是他们，还有一些别的人。

颜杲卿并未成为常山太守，而是依然在范军中，据李嗣业传来消息，去岁颜杲卿在截击一从辽东逃窜到范的契丹人时中了埋伏，力战而死。纵然是历史改变，他的结局依然是足够壮烈。

至德元年八月底。

无关对错，各自都是一持。能够这般持的人，总归是值得尊重的。

“三纲实系命，义为之！”

“下则为河岳，上则为日星。”

在原本的历史之上，二人死得都堪称悲壮，封常清与仙芝一起被杀于军中，士卒皆呼“枉！”，段君以笏板砸破称帝的叛逆首领的，最终被杀之后，叛贼首领朱泚亦是为之泪，下令厚葬。

院之内，封常清棺椁边上，亦是有着一方打开的棺椁。璘把漆盒放棺椁之中，然后轻轻把棺椁的盖给盖上。

“天地有正气，杂然赋形。”

历史的惯，当真是极为大。

闹的葬礼过后，山麓的双圣祠便变得极为寂寥，几十个大字映照在秋的光里，直裂石而。(未完待续。。)

“是气所磅礴，凛烈万古存！”

比如杀贼未成慷慨而亡的平原太守颜真卿和静军使文远。当然还有封大夫。

本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，本以为能够阻止的事情，就这样在前发生了。

距离遇刺已经几天了。时光宛若是沉寂了一般。

那也是个有枪的男人。

而如今大唐的历史已然改变，二人之死依然是这般壮烈。

“孔曰成仁，孟曰取义，惟其义尽，所以仁至。”

河郡侯封常清和任城郡侯段秀实积劳成疾，卒于军中。大将军璘极为悲痛，在州城外天山山麓为二人厚葬，并立祠纪念二人。

在他附近潜伏的安西密探有很多，都是准备好了要阻止他，然而却并没有成功。因为封常清也有一把沙漠之鹰，他用沙漠之鹰轰烂了自己的脑袋。安西密探们就在跟前，却本来不及阻止。

“悠悠我心悲。苍天曷有极。”

“读圣贤书，所学何事？而今而后，庶几无愧！”

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结局。

封大夫，段君，都是心怀万民的人。

“地维赖以立，天赖以尊！”

知了帅府封禁的消息。封常清明白段秀实已经发动，于是便履行了诺言，结束了自己的命。

帅府封禁的当晚。封常清便已经死了。

彼此的差别，不过是对待皇室的态度。

墨迹完全涸，璘把澄心堂纸提了起来，轻轻盖在那一个漆盒之上。然后他捧着装着段秀实遗骸的漆盒，缓缓走到了秋的光之中。

十几位亲兵快步走了来，神皆是极为肃穆，默然抬起棺椁，快步向外走去。璘神情萧索，看着亲兵们在视野之内消失，这才缓缓走了去。

目光扫过宣纸上逐渐涸的字迹，璘心如封大夫、段君这样的，便是有浩然之气的人吧。时穷节乃现，一一垂丹青…这样的人，正是该被写史册之中，声名万古传的吧。

祠堂名为“双圣祠”，将来里面会供奉二人神主塑像，不过此时还只是在张的打造地基，祠堂后边，便是相距不远的两座大坟。

一首《正气歌》终于写完。璘停了湖笔，默然坐在窗前，看着墨迹在日光中慢慢变。

“…”“顾此耿耿在，仰视浮云白。”

“时穷节乃见，一一垂丹青…”

封二的灵柩就停在后院之中，隔着窗棂便可清晰看到。

“于人曰浩然，沛乎苍冥。”